2007-10-12

王佳芝


當戰爭成為城市唯一具體的形式
生命卻是相對抽象的背景

愛或不愛國
或者甚麼都不是的荒謬理由
作為了存活的必要姿態
填塞滿個人空洞的意志
知識份子,你的靈魂忠於誰?
又奉獻給誰了呢?

人人成為大時代的魁儡
肉體不過是一枚未知終點的棋子
舞台上亮晃晃的珠圓玉潤
靈巧地操弄著麻將桌上的字字珠璣
床褥上的狂暴的慾望、征服與發洩
則敘說著糾纏難解卻唯一的真實

這時代,到底有誰真正活過了呢?

當她,與他再相遇
她用一生的準備
彷彿注定只為了那一刻:

他的一個真心憐愛的眼神
她用她的生命來回應
就算世界因此而攤塌摧毀了
那又如何呢?

她為自己的生命負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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