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冷的冬天,寒凍使得湖川結冰;水變成固態,能夠承受人、動物、和車。春天到來,大地和水溫暖起來,開始解凍。冰原來的硬度到哪裡去了?水是柔軟的、流動的,冰是硬的、尖的,我們哪能說它們相同?但是我們又不能說它們不同,因為冰不過是固化的水,而水不過是溶化的冰。
我們對周圍世界的覺受也是相同的。執著於現象的真實性,因吸引和排斥、享受與疼痛、得與失、有名與無名、稱讚與責怪而感到痛苦,會在心中起了固化作用。我們必須將概念的冰化解為內在自由的水。
(頂果欽哲仁波切心靈之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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